何珊看一眼配藥間里偷笑的助手,瞪著蘇嬈,“你說話注意點?!?br />
蘇嬈把包塞給何珊,先在大廳里轉了一圈,看見籠子里的球球,快步走了過去。
她打開籠子,摸摸球球的腦袋,“哎呦,這是新病號呀?小可憐兒,這是怎么了呀?”
說話間她還嘬著紅唇,發(fā)出招喚狗狗的聲音,希望能把球球給叫醒,睜開眼睛看看她這位大美女。
何珊說:“別吵它了,剛做完手術,麻藥還沒過呢,你把它弄醒,它會很痛的?!?br />
蘇嬈趕緊關上籠子,“對不起對不起,阿姨錯了,你乖乖睡覺,好好休息,要好起來哦?!?br />
何珊抱著胳膊,站在蘇嬈身后,“一個多月沒出現,你上哪兒去了?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晚上又要干什么去?”
“嘿嘿,出去玩了唄。我今天晚上有個局。”
何珊問:“你又攢什么局?你當你是現代交際花呀?”
蘇嬈做個鬼臉,“沒辦法呀,誰叫我在人屋檐下呢?哎,我今年的業(yè)績不好,特么的新來的小妖精就會沖著那老色|鬼拋媚眼,你不知道開個會,她匯報工作的時候,把胸脯都貼到那老色|鬼臉上去了!”
蘇嬈在一家公司做業(yè)務經理,她口中的老色|狼,就是她的老板于總,而小妖精,就是上個月新進公司的業(yè)務員,一個二十出頭頗有手段的小姑娘。
何珊笑,“我不信你這老妖精還斗不過那小妖精?”
蘇嬈一撩波浪長發(fā),沖何珊拋個媚眼,“斗是斗得過,可是老娘不想下血本。小妖精肯獻身,老妖精我呢,想想老色|鬼那張臭臉在身上拱,就覺得惡心,所以……”
蘇嬈一攤手,聳了聳肩,表示她也很無奈。
“我們明天晚上約,對了,你記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吧?”
何珊愣住,“什么日子?”
“臥槽。”蘇嬈一把鉗住何珊的胳膊,“你特么不會真忘了?”
何珊吃痛,“哎呦,疼疼疼。”
蘇嬈嘟著嘴,佯裝生氣,“小盒飯,你敢忘了我的生日?你是不是想領盒飯?”
何珊一愣,趕緊拿出手機,看到備忘錄上確實寫著:9月11日,妖精生日。
是了是了,離婚的打擊太大,導致她撞了人家的狗不說,連閨蜜的生日都忘了。
何珊趕緊道歉,“該死該死,明天我請你,讓咱們壽星女好好吃一頓?!?br />
蘇嬈一跺腳,“這還差不多,我走了,記住,要給我驚喜喲?!?br />
說完抓起包,搖風擺柳的走了出去。
何珊走到門口,看見蘇嬈上了她自己那輛紅色凱美瑞,搖了搖頭,轉回身。
助手拿著一盒開了封的貓罐頭,“蘇小姐走了?呵呵,她可真有意思,每次來,都跟唱戲似的閃亮登場?!?br />
“可不是嘛……嘔!”聞到貓罐頭的腥味,何珊突然一陣反胃。
她捂住嘴巴,朝衛(wèi)生間沖去。
助手嚇了一跳,放下貓罐頭跟過去,“何大夫,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何珊站在洗水池前,不停的干嘔著,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來。
她打開水籠頭洗手洗臉,又漱口。
然后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有種不好的預感,涌上心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