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廁所隔間的于凝萱,聽著她們的對話,滿腔的怒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。
她還在納悶,是誰和夏夢蓉過不去。原來,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她自導(dǎo)自演的一場戲。
“砰”地一下摔門而出,她怒沖沖地走向兩個女人。
她們原本在咯咯發(fā)笑著,聽到突然的響聲,均嚇了一跳,紛紛朝聲源處看去。
“你們說,夏夢蓉那則緋聞,是不是根本就她一人自導(dǎo)自演?”于凝萱這一次做的冤大頭,可是氣炸了。
兩個女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走漏風聲了,相互對視一眼,長發(fā)美女率先開口,“什么?。课覀兌疾恢滥阍谡f什么?”
“就是啊,什么夏什么啊,我們都不認識?!绷硪慌牧ⅠR附和。
“你們剛才明明就在討論夏夢蓉自造丑聞那件事情。而且,你們和她是同一個公司的吧,裝不認識有意思?”于凝萱生氣地看著兩人,恨不得手里有一只錄音筆。
“小姐,你真的是聽錯了,我們走。”
長發(fā)美女心虛地反手圈住自己的伙伴,拉著她就打算離開。
“你們別走,給我回來!”于凝萱又怎么會讓他們離開,硬是拉著兩人,不讓她們走出去。
“喂,你到底是誰啊,別扯我衣服?!遍L發(fā)美女推了于凝萱一把。
“你們就是夏夢蓉制造緋聞的同謀。”于凝萱一言斷定了兩人的‘罪行’。
三個人在拉拉扯扯中,走出了洗手間。許是聲音過大,由于那兩人的包廂就在洗手間旁邊,聽到她們的爭吵聲,一行人便走了出來。
“怎么了,發(fā)生什么事情?”為首的那個男人,于凝萱認識,也是同行記者。
“她啊,硬是拉著我們在胡言亂語。”那兩個女人見自己的同伴出來了,頓時底氣十足,連忙走回自己的同伴那方。
“喲呵,這不是于凝萱嗎?大家都是記者這行的,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說話嘛!”另一個人認識于凝萱,陰陽怪氣的道。
“于凝萱?原來是夏主編的妹妹啊,怪不得這么激動。不過你也真是的,怎么能自爆姐姐的緋聞啊,現(xiàn)在恐怕家里是鬧得雞犬不寧吧!”
剛才那個長發(fā)美女聽此,故意轉(zhuǎn)移大家的視線,嘲諷說道。
“呵,想不到現(xiàn)在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。不過收人錢手軟嘛,替別人說話也是正常?!庇谀胬淅涠⒅?,頂撞回去。
“你給我閉嘴,我警告你,別污蔑人。什么錢不錢的,根本就沒你說的那事情?!遍L發(fā)美女被人踩住尾巴似的,頓時激動起來。
倒是于凝萱,一下子冷靜下來,氣定神閑道:“不做虧心事,心虛什么?。俊?br />
“你是沒吃藥吧,瘋言瘋語,走開!”長發(fā)美女有點按捺不住了,推了她一把。
“于凝萱,你說話要有證據(jù)。大家都是科盛報社的,你憑什么欺負人?”記者群里,又有人插話。
于凝萱和他們不同一個部門,也正因相互競爭的原因,兩個部門的關(guān)系十分緊張。
“你們……”于凝萱皺著眉頭,指著他們。
就在這時,在他們不遠處傳來的一抹男聲,打斷了他們的‘對決。’
“喲,這里好生熱鬧啊,誰敢欺負我們的小萱萱?”
一行人聞聲,轉(zhuǎn)頭過去,看到居然是江瀚橋和顧斯琛,頓時愣住了。
這兩個可都是這市里有名的大人物,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兒。尤其是開口說話的江瀚橋,看似沒個正經(jīng)模樣,得罪了他的人卻一個比一個下場悲慘。
而顧斯琛,不是他不厲害。而是至今為止,還鮮少有人敢得罪這位。
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行人,一下子就軟了,“那個,江少爺,顧總,我看這是一場誤會,沒什么事的話,我們先走了?!?br />
面對惹不起的大人物,他們還是先躲為妙。
于凝萱剛想說話,卻被顧斯琛拉住了,涼薄的嗓音響起,“欺負了人,就打算走?”
眾人怔了一下,你眼看我眼的,還是剛才那個人開口說話,“呵呵,顧總,那您想怎么辦?”
“道歉,”顧斯琛冷冷地掃著那群人,“一個個的,排著隊來?!?/div>
柚子糖(作者)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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